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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善目的事暂不言表,要说的是他的内弟汪玉柱早就到了结婚年龄,在南方上班,每年都要回来看望母亲,在去松河县他二姐家看望时,他二姐给他介绍一个对象,叫汪英,见了几次面谈得很投机,就确定了婚姻关系,汪英在松河农业大学上班,自然也不会提出任何条件。于是在1974年入夏,汪玉柱就请了结婚假回到汪英那就把婚结了。假期过完了,汪玉柱就准备回单位去上班,在没去单位之前又到了辛县去看望母亲,汪英有些难舍难分的也就和他去了母亲家,母亲家有个北炕,是用木板间壁着,他们夫妻俩就住在这北炕上,新婚的夫妻自然是日夜不离的在这个北炕上有说有笑。他们夫妻的恩爱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一个在最南方,一个在最北方,两地分居不在一起,又是新婚,他们这样的亲密,人人都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却气坏了母亲,她看不上大女儿两口子其中就有她们俩黏黏糊糊总是离不开的因素,偏偏这两口子和他们俩一样。他们的母亲看不惯也就不想看他们,所以很少在里屋呆,不是在外屋就是到对面屋去呆着,只要进屋一个人,她就说:“你们看到没有,有了媳妇就没妈了,自从领媳妇回来后,就没和我说过几句话,整天和媳妇在一起黏糊”。
坐在对面屋的炕上也和人家说:“他大舅妈,你说这两口子怎么会和他大姐她们是一样呢,他大姐夫就死倔,来个人从不先和人家说话,得人家先和他说话,他才吭声,这媳妇和大姑爷一样一样的,来人来看她们,人家要是不先和她说话她就是不吭声,倔的要死,你说这样的人怎么都让我贪上了呢”。
邻居人说:“这不是她倔不倔的事,是她谁也不认识,也不知来人叫啥姓啥就不好先和人家说话”。
汪玉柱的母亲说:“那才不是那么回事呢,天生就是倔人。我越是不喜欢这样的人,偏偏就贪上这样的人,特别是我那儿子更是又拧又倔,他俩成了一家,我是真没法会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汪玉柱在家住了七天,为了回单位不影响开支,就打算到医院开个有病诊断书,因为知道汪秀丽有个同学常大夫在医院,汪玉柱的母亲就对儿子说:“你去和你大姐说一下,让你大姐去医院一趟,找她的同学就能开出诊断书”。
汪玉柱就去了大姐家对大姐说:“大姐,你医院里有人,你跑一趟,给我开个诊断书吧”。
汪秀丽说:“这事没问题,正好我去街里把鸡蛋卖了,卖完鸡蛋我再给你找人开诊断书”。
事说定了,母、子、女儿、媳妇四个人就一同去了街里,到了街里汪秀丽先去卖鸡蛋。母亲、儿子和媳妇三个人就去了医院,到医院正好碰上熟人,是医院的保管员,汪玉柱的母亲和他一说,这个事很顺利的办完了。汪玉柱把诊断拿到手,他的母亲说:“咱们娘几个到饭店吃饭去吧”。
就在这时,汪秀丽卖完鸡蛋来到医院给他弟弟找人开诊断。
她的母亲说:“诊断开完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
儿媳妇汪英听了这句话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不让她一起去吃饭。她看大姑姐走了,就急忙赶上去对大姑姐说:“大姐,我这有粮票,给你三斤,你卖鸡蛋有钱买点啥吃吧”。
娘三个吃完饭,走在回家的路上,汪英对汪玉柱说:“你停一会儿,我有话问你”。
汪玉柱放慢了脚步,汪英小声的问他:“你和大姐是一个爹一个妈的吗?”
汪玉柱说:“是一个爹一个妈的,这还会有错吗”。
汪英听说是亲姐弟俩,不觉心里一颤,心想:亲母女都是如此的关系,我这个当媳妇的该当如何呢。她感到这婚结的是早点了,没好好了解一下家中情况,真不知道以后会是啥样。汪英从小没妈,本想找个有婆婆的对象好体验体验有母亲的温暖,可是这婆婆对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冷酷,不知道对她会是啥样。
他们开出诊断的第二天,吃完早饭准备各回各的单位,他们的母亲对汪秀美说:“把你那七尺布借给我,我给你嫂子拿去”。
汪秀美找出布递给了母亲。母亲对媳妇说:“你看我没啥给你拿的,这不,现借一块布,你拿去吧,能做点啥你就做点啥”。
汪英说:“妈,我用不着,和你儿子订婚后,我就把过日子所应该用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住的、吃的、穿的是啥都不缺,你还是还给我妹妹吧”。
汪玉柱说:“既然母亲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
把他们送走后,汪秀丽问母亲:“妈,你为什么不给她拿点钱”。
她的母亲说:“我哪有钱给她拿”。
汪秀丽说:“你怎么会没钱,汪秀玉过的彩礼钱你还有二百,汪玉柱还年年给你往回邮钱,这些钱都干啥用了,你给她点钱是壮你的脸面,最后还不都是你们自己家的”。
她的母亲说:“是谁自己家的?来这七天我就把他们看透了,她们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妈,我根本就指不上他们,给她多少钱都得白瞎”。
1974年入冬汪秀美也结了婚,她一心想找个上班的,经人介绍找了一位矿山工人,也算是如愿以偿。
在她结婚的宴席上,汪玉国、阎善目、郝丰、宗伪坐在一张饭桌上。汪玉国说:“我大娘现在是孤身一人了,你们有没有打算如何安排她”。
郝丰说:“让她去我那,我养活她”。
宗伪说:“还是去我那,我养活她”。
郝丰说:“还是去我那,老太太一直都说女儿属她二女儿好,这人人都知道”。
宗伪说:“你不在这屯子住,你就没听老太太说过,人人都知道的,姑爷顶属老姑爷好,所以去我那最适合,还是我养活她”。
一直不吭声的阎善目说了话:“现在老太太能看孩子,能做饭,能干一些家务活,你们谁都能养活,等老太太岁数大了,不能干啥了,到那时,我看你们还争不争,你们可要记住今天的谈话”。
再说汪玉柱自从订婚就想让他二姐夫找人把他调到松河县,好与妻子团聚,可是办了二年也没办成。阎善目在一次听广播时,听到了靠江市一位主任讲话,这位主任叫洪岩,是阎善目的亲属。他想找他准能把汪玉柱调回来,因为松河县是靠江市辖管区,虽然他想去找他,但这三十来元往返路费钱他是分文没有,他就去和岳母说:“妈,我在广播里听到我有个亲属是靠江市主任,我想去找他帮忙,把玉柱调到松河县,可是我没有路费钱,你先借给我三十元钱,我到那办完了事,再去汪英那,她会把钱给你拿回来”。
他岳母说:“我可没那份闲钱管他的事,你有钱你就去,没钱就拉倒”。
阎善目没借到钱回家就和汪秀丽说:“你再去和妈好好说一下,这件事肯定能办成,办完这件事,我回来时到汪英那准能把钱拿回来,到家马上就会还给她”。
汪秀丽说:“我去试试吧,也不一定能借来”。
说完她就去了妈妈家,进屋就和母亲说:“妈,你就先把钱借给他,用不几天就能还给你,阎善目说他很有把握能办成这件事”。
她的母亲说:“他要有那两下子何必自己在农村干,他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想出去逛逛”。
汪秀丽说:“妈,你也别这么说,如果要是真能行,因为他没钱去不上,不就耽误事了吗,再说,他是为汪玉柱办事,到他媳妇那肯定会把钱给你拿回来”。
她的母亲说:“这钱可得还给我,我可犯不上给他们往上白花钱”。
阎善目拿到钱先去县里托人想买两瓶辛县有名的大曲酒,结果没买到,只好买了两瓶二锅头,他带两瓶酒就乘汽车到了松江市,到火车站买了去靠江市的火车票,坐了十二个多小时的火车就到了地方,他下了火车就直接去了市委大院,到市委正是下班时间,人们大部分都走了,市委办公室主任还没走,他就进了他的办公室向他打听说:“我想找洪岩,您能告诉我他在哪屋上班吗”。
办公室主任看他一眼问他:“你是哪的,找他有什么事”。
阎善目说:“我家住辛县常建公社有力大队,我和洪岩是亲属,我找他想求他办点个人事”。
办公室主任一听他是常建公社的就说:“真巧了,咱俩是老乡,我家也住常建公社,今天你是问到了我,你要是问到别人谁都不会告诉你,洪岩是靠江市的一把手,陌生人来打听他是不允许告诉的,他已经下班回家了,他家一般的人还真不知道住哪,走,我把你送去”。
阎善目和办公室主任一起到了洪岩住的地方,这是连脊五间平房,由正中间间壁开,开了两个门,他用手指一下西边的房门说:“他就住这个屋,我就不进去了”。
阎善目开门进屋一看,有个老太太正在做饭,他没认出来是谁,也没说话就进了里屋,洪岩的父亲正坐在凳子上往炕上摆扑克,也没注意屋里进来一个人,阎善目看看他虽然岁数大了,可是模样没啥变化,就对他说:“大舅,你还能认出来我吗”。
洪岩的父亲听有人叫大舅他转过头看他一眼说:“好像在哪见过,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阎善目说:“我是阎武的儿子,我是双胞胎”。
洪岩的父亲一听说是阎武的儿子,他也想起来了,就说:“你是小三,哎呀,这上哪能认出来,我们搬出那屯子你才十一岁,这都多少年了,你快坐下,你们还在哪住呢,你父亲还好吗”。
阎善目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当了几年兵,在外面转了几年又回辛县了”。
洪岩的父亲说:“怎么,你父亲没了,太可惜了了,他可真是个好人呢”。
他沉思片刻接着问:“你来这是有事吧”。
阎善目说:“我想求我大哥帮个忙”。
洪岩的父亲说:“你大哥在里屋,先吃饭,吃完饭有啥事你就和你大哥说,他要是能办的,准能给你办”。
放上饭桌,洪岩的母亲说声吃饭了,洪岩从里屋走了出来,阎善目一看还真能认识他,就站起来说:“大哥,你没多大变化,就是比以前胖了,我还以为不能认识你了”。
洪岩说:“你就是个头长高了,模样也没大的变化,不过要是在路上我还真不敢认识你,你快坐下说话”。
阎善目坐下向里屋门口看一下说:“怎么我大嫂还没过来吃饭”。
洪岩说:“她身体不好,在住医院”。
阎善目问:“孩子也不回来吃饭”。
洪岩说:“他们都结婚自己过呢,咱们先吃饭吧”。
吃完饭,洪岩问阎善目说:“我在里屋听你说要我帮个忙,说吧,让我帮什么忙”。
阎善目说:“我内弟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去了南方,前年结婚了,媳妇在松河农业大学,他想调回来,可是没有人能办到这件事,我在广播里听到了你的讲话,知道你是这里的主要领导,这才想起找你帮忙”。
洪岩说:“这事咱们还真是有个有利条件,劳动局局长不但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还是亲属,说吧,是调到市里来还是去外县”。
阎善目说:“最好是能调到市里来”。
洪岩说:“那你说一下他爱人在哪上班”。
阎善目说:“听说是在松河农业大学食堂上班”。
洪岩说:“那他爱人属于大集体,不是供应粮,她没办法调到市里来,这样还是两地分居,除非她不上班”。
阎善目说:“还是先调到市里来,以后的事慢慢再说吧”。
洪岩说:“那你就告诉你内弟,让他的单位发过来一份公函,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调回来”。
阎善目吃完饭,去了一趟医院,买点水果看望了他的大嫂,又回到洪岩家住了一夜,吃完早饭临走时,洪岩说:“三弟,你把这酒拿回家自己喝吧,我们家没有人会喝酒”。
阎善目很不好意思的把两瓶酒装在兜子里就去了火车站,买票去了松河农业大学,到汪英家很高兴的对她说:“我是特意到靠江市找人把汪玉柱调回来,事办的很顺利,你给汪玉柱去封信,让他往靠江市劳动局发封公函,很快就会调回来了”。
这突然来的好消息,汪英是非常高兴,做了很多好吃的,又把她妹妹也找了过来,他们吃完饭就都住在汪英家。吃完早饭,阎善目对汪英说:“我这次能来是向老太太借了三十元钱,我答应回去还她,这钱就得你给我拿了”。
汪英说:“什么三十、四十的,我给你多拿点”。
阎善目说:“这三十元钱正好够用,你就给我三十元钱就行,多一个我也不要”。
阎善目回到家马上就把这三十元钱还给了他的岳母。
这调工作的事,应该三个月以内就能办完,结果半年过去了,毫无消息,汪玉柱给阎善目来一封信,问是咋回事。阎善目又带了一面袋子大黄米面豆包,去了靠江市一趟,到洪岩家一看,门上上了锁。到市委一打听,洪岩领她爱人去北京治病去了,他父母去了洪岩的儿子家了,阎善目只好直接返回家,到家一看他带去的冻豆包,化碎了一多半。
洪岩去北京给他爱人治病,去了一年,他从北京回家后,阎善目又去了一趟,洪岩到劳动局一查,是上次发的公函没有把大学的地址写清,差了一个字,劳动局无法下去核实,所以发不了调令。这才让汪玉柱第二次把地址写清再发去公函。
这两次去的路费是阎善目自己做冰棍卖的钱。汪玉柱的工作单位第二次发出公函已进入1976年,靠江市接到公函后,很快就把调令发送到他的单位,汪玉柱在单位办完调出手续给阎善目来封电报,电报说调工作办妥,7月28 日到北京换车,30日能到辛县。阎善目1976年因公社工厂需要技工,已把他要到工厂上班,他下班回到家,看完电报心里是特别高兴,他去了几次靠江市,总算没白去,调工作的事终于办成了。他正在特别高兴的时候,7月29日在广播里突然传出震惊世界的噩耗,唐山大地震,时间正是汪玉柱走在这段路的时间,唐山的地震虽然距离辛县几千里,可是也把阎善目震趴下了,他非常担心汪玉柱会不会出事,老太太就这一个儿子,真的出事该怎么办,他把特别高兴的心理,变成了后悔,他后悔不该主动的去办这件事,真要是出了问题,不用说对不起活人,连死去的岳父他也无法去交待。他的精神全崩溃了,他躺在炕上起不来了,他寝食难安,茶不思、饭不想,脑子里只有后悔、难过。他像傻子一样,躺在炕上,瞪着两眼望房巴,去工厂上班他连想都没去想。不过,还有一个信念支持他,好心应该有好报,他相信他不会出现意外,不然他就彻底支持不住了。
正当阎善目痛苦到了极点的时候,汪秀丽坐在炕上,两眼一直盯在西岗的小路上,他看到下来一个人,她非常惊喜的喊声:“玉柱回来了”。
阎善目忽的一下从炕上爬了起来,他快速的跑到汪玉柱的身边,就好像几十年没有见过面的亲人,他紧紧抓住汪玉柱的手高兴的不知该说啥。
唐山地震汪玉柱正在北京火车站,人们向外逃跑时是一片混乱,有的人丢下了东西就跑,有的跑掉了鞋,有的竟把身上背的孩子跑丢了。尽管外面似瓢泼大雨在下,人们依然站在外面不敢进屋。
汪玉柱也算有惊无险安全到了家,阎善目到了零度的一颗心,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他的病全好了,他又能去工厂上班了。
汪玉柱没有马上回松河农业大学与妻子团圆,而是去了两个妹妹家看了看,然后又回到了阎善目家。阎善目下班回到家,汪秀丽早已把饭做好,吃完晚饭汪玉柱和阎善目说:“姐夫,临回来办手续时,我借人家一个新自行车让我给丢了,因为我没钱,现借了一百五十元钱包赔了车子钱,我答应回到家,马上就把钱给邮回去”。
阎善目听了他内弟说话的意思是需要钱,就问:“你是不是想整钱”。
汪玉柱说:“我以为秀美和秀玉他们家有钱,到她们那准能把钱借出来,这两天我就去他们两家提提这事,可是他们谁也没搭拢”。
阎善目说:“我家里现在是一点钱也没有,你看我们吃的是啥你就知道了,我刚去工厂不长时间,钱还没挣到手,要不能连苞米糠一起吃吗,厂子里可能也没钱,不管咋样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工厂借借看”。
汪玉柱说:“我知道你没钱,要不我怎么会去两个妹妹家,直接和你说就行了”。
第二天他们早早吃完饭,两个人骑一个自行车就去了工厂。到了工厂阎善目就找到书记说:“李书记,无论如何你一定得帮我个忙,因为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李书记说:“什么事,还必须我能帮你,说吧”。
阎善目说:“我急需一百五十元钱,无论如何你得借给我”。
李书记说:“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你知道咱们厂现在正是投资进料阶段,是花钱、用钱的时候,有几个钱全花光了,你别说借一百五,你就借十五现在厂里都没有”。
阎善目说:“不管咋样,你就是借也比我有门路,这忙你一定得帮”。
李书记说:“你是啥事这么急着用钱”。
阎善目说:“我内弟在南方工作,可下调回来了,在回来办手续时,把借人家的自行车给丢了,在那借钱包赔了自行车,答应到家就把钱给邮回去,这要是不马上邮去钱也不是办事的人哪,所以我内弟特着急,才找到我,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李书记实在是很为难的说:“这样吧,咱厂里是真的没有钱,我以工厂的名誉只能出个一百元钱的借据,你拿它到供销社或是卫生院,实准借不来你再去银行看看,你和他们说是工厂急用,说不定能借来”。
阎善目和他的内弟一起跑了两个单位,总算把钱借到手了。
阎善目把一百元钱递到他内弟的手说:“这是给你的”。
汪玉柱拿到钱马上就去了邮局把钱邮走。随后他才回到松河县,在家住了几天就到靠江市上班去了。
在靠江市汽修厂干了一年多,汪英也无法调到靠江市,仍然两地分居,汪英1975年又生了个男孩,她一个人又上班又看孩子,实在艰难,汪玉柱不得不要求调到松河农业大学。
自从汪英生了孩子,汪秀丽就对母亲说:“妈,你现在正应该回到儿媳妇那去,玉柱在南方,没有一点条件照顾她们母子俩,媳妇一个人又上班又看孩子,该有多困难,现在她跟前是特别需要你去帮她一把,你现在去了,以后的关系就更好处一些,等不需要你时,你再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的母亲说:“我已把他伺候大了,也就不错了,还让我伺候他们的小崽子,我可犯不上,我还等着有人来伺候我呢,再说,她们两口子那个样,啥时候我也不会去她们那”。
汪秀丽说:“妈,你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得好,指地不打粮,指儿不养老,你应该多留几步跐脚,可不能把事情看得那么绝”。
她的母亲说:“你才吃几年咸盐,少来教训我,我知道你们都是一样的货色,没有一个是孝心的,以后少来管我的事”。
汪秀丽说:“我是一片忠言,你说我不孝心,我以为这就是我孝心之处,但愿你可别指望在空地上”。
说完话,她走了,以后也不再提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