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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要有不满意的事,不直接说,而是睡觉时对阎善目的父亲说,让他去管,她装好人。今天是第二次她直接发火,直接说了出来。第一次是阎善目十三岁时,继母来的第二年(她带一男孩比阎善目哥俩大两岁,一女孩比阎善目哥俩小一岁),也是在吃饭时,家里有一只小猫,上了饭桌,阎善目的哥哥就用筷子打了小猫一下,阎善目非常喜欢小猫,就心疼地说:“你把它推下去不就行了,老是打它,还不如把它送给人”。
继母听说要把猫送给人就把话接了过去说:“你说什么,送给人,这是我抱来的小猫,你凭啥要送给人”。
阎善目说:“你抱来的就是要打的,如果老打它还真不如送给人”。
继母说:“哎呀,你这么小就敢和我顶嘴,这还了得,明天我走行吧”。
阎善目说:“你走就走,好像我怕你走呢”。
继母看了阎善目父亲一眼,啪,把筷子放在桌上,不吃了,阎善目也不吃了,他坐在炕沿边,转身下地面背着炕就站那了。他的父亲偷偷的拿过自己的大鞋,对着阎善目头顶就狠狠地砸了下去。阎善目没有一点防备,这一砸,就把他砸得趴了下去,昏迷挺长时间才苏醒过来。这件事今天继母又旧技重演,直接发火。
继母看到汪秀丽端进来第一碗饭就想:今天我必须还要直接上阵,不然他爹是不会管的,她也就不会走,所以她就摔了起来。
汪秀丽看她这个样就说:“这饭做这样也不全怪我,我让你们来看一下,你们谁也不来,说做啥样你们都能吃,这反倒有事了”。
继母不是好声的说:“你做得不好还不承认,到怨起我来了,和我顶嘴”。她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家是没有我的地位了,我是没法活了”。
父亲真的和继母想的一样,气愤地说了话:“我说你这媳妇也太不懂事了,这饭实在不会做,你就放那。做成这样还不让别人说,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家呆了”。说完话,啪,把碗和筷子用力的放在桌子上,也不吃了。
他们这些谈话和举动比打在汪秀丽的身上还厉害,汪秀丽是认可身上受苦,不让脸上受热的人,她转身去了小北屋,趴在炕上哭了。她边哭边想,想了很多。她想:这不是往外撵我吗,她自己的父亲说过,不让她回娘家,他们又撵我,我该上哪去,她感到是走投无路,一股火她病倒了,她躺在小北屋的炕上,一躺就是十天,十天里没有人去管她,十天里她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她的病刚好一些,她自己的父亲也得了重病,打发她叔叔来找她,临走时阎善目的父亲对她说:“你回去就不用再回来了,好好伺候你父亲吧”。
就这样她回到了自己的家,进屋看到父亲病得很重,就用车拉到县医院,住了三天院,父亲的病大有好转,才仔细看一下自己的女儿,一看心里好难受,就对女儿说:“就一个月左右,你怎么会瘦成这样,让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汪秀丽看了父亲一眼,低下头,从兜里拿出手帕擦着眼泪没说什么。她不说话,父亲就更感到不知咋回事,着急的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你才会瘦成这样”。
汪秀丽一下扑到父亲的怀里,她哭着说:“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做饭,使他们不满意,他们是又摔筷子又摔碗的,还说些难听的话,他们还要赶我走,我又无处可去,一股火我病了十来天,才瘦成这样”。
父亲看到女儿瘦成这样,又听了她的哭诉,眼圈也红了,对女儿说:“别哭了,我原想让你能好好伺候伺候他们,让他们享享福,既然伺候不好也就算了,在家呆着吧,别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