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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上了使他们心脏加速跳动的新婚炕,他们没有脱衣服就躺在炕上,很长时间谁也没有吭声,只是脸对脸的观望。
阎善目说了话:“你说我今天咋睡不着呢”。
汪秀丽说:“我也和你一样”。
阎善目说:“是不是因为没有办那事”。
汪秀丽说:“我刚一想就有点害怕”。
阎善目说:“人生早晚都得有这一回,要不,咱也和别人一样,知道知道这是啥滋味”。
汪秀丽说:“要想知道啥滋味,你得亲身去品尝”。
阎善目说:“那我们脱衣服吧”。
汪秀丽说:“我也想脱衣服,可我是又害怕又紧张”。
阎善目说:“那咋办”。
汪秀丽说:“你先别忙,让我再好好想一想,人家都说这头一夜不能到一块,可是再有两天,你就要离开我的身旁”。
汪秀丽想来想去,她下了决心说:“你脱吧”。
她自己也把衣服脱光。阎善目紧张的到了她的近前。汪秀丽却躲闪在一旁,一次次不停的在躲闪。
阎善目问她:“你为什么总是躲”。
汪秀丽说:“我实在怕疼”。
一个是东躲西挪,一个是紧追不放,他们心都很紧张。她总算是横下心不去再动,可是他,却找不到地方。十分钟过去了,弄脏了身下的褥子,可是汪秀丽仍然是处女的姑娘。
天亮了,他们仍然是互相搂抱睡在炕上。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雄鸡不断的在高唱。高唱的雄鸡声,叫醒了他们的熟睡,他们才睁开眼睛,互相看看,都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香甜。汪秀丽用手点一下阎善目的额头说:“都说我傻,你比我还傻”。
他们幸福美满的度过这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