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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王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吕鲲翔一头雾水,待自己一向亲如兄弟的三王子今天是怎么了?自己没惹他呀。
萨日格见他一脸无辜茫然的样子,更是恼怒。他上前抓住吕鲲翔迎面就是一拳:“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伪君子!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爱上她?!”
“什么,难道?”吕鲲翔一阵颤抖。往日,萨日格待他一向和颜悦色,今日却仿佛是凶神恶煞。只听他说,为什么偏偏爱上她?不禁心惊胆颤地猜测:莫非,三王子也爱上了斯琴?
萨日格见吕鲲翔神情惨然,以为他对婉华也动了真情。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允许婉华喜欢上别人。三王子烦燥地推开了吕鲲翔,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都是好兄弟,自己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呢?啊/”大王子隆哈兴灾乐祸地劲解,假惺惺地说:“吕将军文武兼备,人采风流,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三王子呢,年轻有为,也正是为国效力的时候。你们二人正应该团结才是。”
大王子重重地拍了拍萨日格的肩,又移到吕鲲翔身边,用稍大一点的声音说:“别忘了当初是谁提拔的你,让你进了大帐的。”接着悄悄说道:“看上哪个女人,抢来就是!”
二王子苏赞格冷眼看着大王子的一举一动。晚上,二王子苏赞格来到母后罕纳佳的帐蓬,想跟母后说说今天萨日格的反常。还没说几句话,就见帘子一掀,萨日格抱着一坛酒醉醺醺地进来了。
“哟,二哥也在啊,正好,咱们,咱们来个对饮。”萨日格口齿不清地说道。
“三弟,你怎么醉成这样。快坐下,要是公主看到你醉成这样,肯定不会高兴。”
“她?她才不想看到我。”萨日格惨然一笑,“我不在,她高兴都来不及。”
二王子和王后疑惑地互望一眼,王后问道:“千里马,你和公主闹别扭了吗?”
“没有,是,是要”萨日格也想不出,他到底要和婉华怎么样。“反正那个帐蓬,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别闹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你不回去,晚上睡哪儿?”王后劝道。
“我,我跟二哥住一块。我的东西,明天我让迪托去取。”说罢,举起酒坛猛灌一口。
“母后,我看三弟今天是说不出什么原因了。不如,明天您派人找婉华公主问问吧。”
“好吧。你扶他一块儿休息去罢。”
“是,母后。”苏赞格扶起醉酒的萨日格离开了帐蓬。第二天,王后派去找婉华的人回禀说;公主病了,病得很严重,晕迷不醒,药都喂不下去。
一时,王后也急得不知该怎么好。只有等萨日格回来,好好问问是怎么回事。
议完事的萨日格,在路上听迪托汇报了婉华现在的情况。
今天,迪托去婉华帐蓬中收拾三王子的东西,瞧见一日多米水未进、病中的婉华脸色异常憔悴。奶妈问明三王子要搬到二王子帐蓬中住,迪托是来取东西的。不禁担忧地望着榻上一无所觉的婉华,真不知公主和三王子之间是怎么了。一个病,一个走。
萨日格回到王后帐蓬中。王后罕纳佳急忙迎上来,问:“你和公主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搬到苏赞格帐蓬里住?公主为什么病得那么厉害?”
“母后,您就别多问了,事情我会处理好。”萨日格不想让母后介入太多。
两日水米未进,药也喝不下。婉华,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不是听我说不允许你有别的男人,你便不想活了?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就这么深吗?
入夜,一抹高大的身影渐渐欺近婉华的帐蓬。那人在帐蓬外犹豫很久,手放到帘子上,好半天才掀帘进去。
奶妈俯于婉华榻边正打瞌睡,猛地感觉有人靠近榻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谁?”
待看清是三王子,“奴婢拜见三王子。”
“免礼。”萨日格深深凝望着榻上婉华消瘦的脸,问道;“公主的药呢?”
“老奴这就去拿。”
萨日格紧抿双唇接过尚有余温的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萨日格舀起一勺药喂入婉华口中,果然如迪托所转述的,药汁全流了出来。
“你真的想死?你就是死也不肯待在我身边、属于我吗?”萨日格痛苦地问:“我是真的爱你啊,可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你?你明明已经嫁给了我,给了我好大一个希望。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更绝望呢?”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醒来,能恢复健康。我,”我可以退出。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要你能醒来,我们一切好商量。我不再限制你的自由,不再对你动粗,我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要求。”
婉华的眨毛动了一下,唇形一张,吐了一个轻轻的“萨”字。
萨日格动容地抱紧婉华,“婉华,你终于有反应了。”一个“萨”字令他激动不己。说罢,将碗中药汁倒入口中,俯身覆上婉华的樱唇。
深夜萨日格离开时,交待奶妈不要把自己来过的事告诉婉华。
隔日早上,婉华的烧退了。只是人还是有稍微的虚弱,食欲不佳。
萨日格每晚都会来帐蓬看看婉华。随着婉华身体的好转,由起先的进帐陪到深夜,渐渐变成看一小会儿就离开。
病好后的婉华,忘不了那一夜的残酷。
“三王妃,您吃点东西吧。”奶妈劝道。“夫妻没有隔夜仇,您这样,三王子见了要伤心的。”三王子关照过多回,要婉华多吃点了。
婉华苦涩地笑了一下,他不会再回来了,他讨厌我。
“我去找三王子来。”见劝不动,干脆去找三王子。
“不,不要去找他。奶妈,吃的放这里,你先出去吧。我会吃的。”
婉华坐在榻上苦思了半天,心想: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你非要和我同榻而眠。我何必那么不懂事,妨碍你寻欢作乐呢?你不进帐蓬也省得我整夜提心吊胆。既来之,则安之。曾婉华既然敢舍身来到屠烦,小小的委屈我岂承受不了?
只是一想到萨日格再也不会进这个帐蓬,心不由得绞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