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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病一场,她们应该是被我给连累了。不瞒三王妃,吕某跟边境上的土匪颇有渊源。但是我一直没断了要再去寻找她们的心。今日得知她们都活着,我真是,真是太高兴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面,我带你去见斯琴。记住,收拾得帅气一点。”婉华不忍这对人再受相思之苦。可是,为什么吕鲲翔派去找斯琴的人会说斯琴姐妹已经不在了呢?
“谢谢三王妃成全。我一定会尽快查清这是怎么回事。”
气极败坏的鲁莎跑到婉华帐蓬中,大声嚷嚷着要见三王子,奶妈赵氏怎么拦都拦不住。
“三王子,您还管不管您的三王妃啊?她领三王子之命去找吕鲲翔,鲁莎不敢过问。可是,她好歹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份吧?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吕鲲翔当众眉来眼去,调情耍笑,哪儿还有点王妃的样子?”
“三王子,您要是再不管。哪天作出让屠烦王族丢脸的丑事,可别怪鲁莎没提醒您!”说罢,鲁莎掀帘而去。
听了鲁莎的一番胡言乱语,三王子萨日格半晌没动。
奶妈在一旁,见三王子面色阴沉,轻声说:“王子殿下,我们公主绝不是鲁莎小姐说的那种人,您一定要明鉴啊。”
萨日格知道婉华没有鲁莎说得那么放浪,但如果婉华是真的喜欢上了吕鲲翔呢?毕竟吕鲲翔是在这里除婉华一行外唯一的汉人,人又帅气文雅,正是中原所称道的翩翩佳公子类型。
鲁莎刚才说什么?婉华跟吕鲲翔眉目传情?婉华对吕鲲翔笑?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鲁莎看惯了屠烦剽悍强壮的男子,当吕鲲翔这位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出现在她面前时,鲁莎眼都直了。她当即决定:一定要嫁给他!
她一直在追逐着吕鲲翔。却不料一次东归,吕鲲翔的心遗落在了一个叫斯琴的牧羊女身上。鲁莎真恨不得将那个叫斯琴的贱人碎尸万断。
她借用父亲贴儿虎的势力封锁这对有情人的消息。一边借宰相女婿名字与吕鲲翔相似,大肆制造吕鲲翔已经成亲的谣言传播到斯琴那里;另一方面,威逼利诱吕鲲翔派去找斯琴的人,向其谎称斯琴姐妹已经被土匪所害,好让吕鲲翔死心,不再给斯琴去信。
谁知吕鲲翔总也不能忘掉斯琴,斯琴更是厉害,不但不相信传言,还千里迢迢赶来要问个清楚。鲁莎警告附近牧人不准泄漏吕鲲翔的消息,另外加紧对吕鲲翔的追求,缠得根本没机会见到斯琴。
她是个心胸狭窄又泼辣粗鲁的姑娘,吕鲲翔明确告诉过她:我们不可能。但是鲁莎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只要跟吕鲲翔耗下去,那吕鲲翔早晚是我鲁莎的。
谁知,婉华半路杀出,致使她功败垂成。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三王妃,中原来的贱女人!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过好!
鲁莎大声咒骂着。她身后的仆从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想到自己帮了一对有情人,心情格外舒畅。天好像比原来蓝了,云好像比以前白了,眼前的帐蓬变得那么可爱。婉华哼着歌像鸟一样欢快地飞进了帐蓬。
萨日格坐在帐蓬里等侯多时了。自从鲁莎出去,他就一动也没动过。见婉华穿了一身异族长袍,不禁更加不悦。但看见婉华胸前戴着自己那夜送她的项链,心中又是一宽。“婉华,你今天真漂亮。”
“是吗?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沉浸在成就感中的婉华没注意到萨日格阴沉的脸。
“什么喜事?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婉华想了想,事情还没真正促成,等八九不离十了,再说也不迟:“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盘坐在毯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婉华接着感叹:“今天是我来这里后过得最充实的一天。当然了,以后的几天可能还会更忙。”
萨日格不禁攥紧双拳,暗思:我们是夫妻呀,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什么叫最充实的一天?跟我在一起的日子算什么呢?是虚度吗?
“你怎么了?不高兴?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不顺心的地方?”婉华见萨日格紧皱眉头,脸色很差。不禁依偎在他身边,温柔关怀地问。
被婉华一偎,萨日格的气消了一半:“一点儿小事。”
他捧起婉华胸前的项链,若有深意地说:“婉华,无论如何,我都会对得起你。你,也要对得起它。”
“放心吧。我会时刻记得婉华是你的妻子。”婉华握住萨日格的手。怎么会突然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事,萨日格绝对有问题。
萨日格霸道地吻上婉华,发泄一般地在婉华唇上辗转不休。略一施力,婉华便被萨日格压倒在毯子上。萨日格双手随着深吻在婉华身上蜿蜒起伏,一会儿,婉华便已经衣衫半褪。萨日格爱怜地抚摸着婉华光洁的肌肤,情不自禁地用牙齿在婉华肩上印下自己的标记,双手抱着婉华更贴向自己。
婉华已经不再抗拒萨日格的吻和抚触,只是如果想再进一步,好像彼此间还缺了点什么。
“婉华,今天晚上给我吧。我想要你。”萨日格声音低哑地逸出。他已经忍了好久了。
见婉华不答,萨日格以为她默许了。起身将婉华横抱到榻上,便要合身伏下。
婉华虽然没说话,但她用双手推拒着萨日格将要伏下来的身子,眉头轻轻皱起。
萨日格沮丧恶气地哼了一声,在婉华身畔躺下。将婉华紧紧搂在怀中,一根腿霸道地横压在婉华身上。一手扯起旁边的被毯盖在两人身上:“睡觉!”萨日格不希望看到婉华跟吕鲲翔在一起,他不能相信婉华会爱上吕鲲翔。但是所有事情只是鲁莎一人所言,仅凭流言,就去确定什么,要婉华去作什么不去作什么,好像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