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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如今可是皇上最宠的贵妃啊。”
“算了吧,我并不稀罕什么劳什子贵妃。花无百日红。如今的得宠,并不代表一世的恩宠。嫁到宫中,反倒不若在平常百姓家情谊来得长久。兄长可知宝桐在宫中过的什么日子?”
秦贵妃接着说:“皇宫好似地狱,常常杀人于无形。太监宫女好比小鬼,还有如狼似虎猜不透心思的皇帝,和生活在地狱中的一群可怜却又互相打压的吸血鬼狐狸精。每天,我面对的根本不是人间。我得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一会儿发威,一会儿施恩。一会儿装强势,一会儿扮可怜。。。。。。”
秦宝桐说不下去了。人人皆知她是贵妃,荣宠盖代。可她受的苦楚,暗中流的泪又有谁知晓。
秦宝桐想到伤心处,不由掉起泪来:“虽说我现在得宠了,但是天恩难测。谁又知道我能风光几时?我也会有变老的一天啊。别说等我人老珠黄后会怎么样,就是现在,宫里的别个女人也都拿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想着法子跟我争宠不说,还不时设计陷害我。”
“娘娘多虑了。只要父王还得皇上信任,皇上看在父王面上,也不会让娘娘太难过。更何况,娘娘如今风华正盛,其他妃嫔岂是对手?日后,娘娘若能生下几位皇子公主,这在后宫的地位不就更稳固了吗?”
秦贵妃闻言不语。"瑞姐姐,有空吗?"胡冰儿来到瑞宁住处。
“冰儿啊,快进来。”瑞宁招呼冰儿进门,跟爹娘介绍过胡冰儿。汝宁王见女儿能在这里找到年龄相仿的朋友,也是十分高兴。
瑞宁忙着给客人倒茶。
“瑞姐姐,别麻烦了。今天天色不错,如果你不忙,我们出去玩吧。”有些话在瑞宁家里,隔壁就是汝宁王,实在不好开口。还是出去说,比较自然。
“好吧。我有日子没出去逛了。我去跟爹爹说一声,你等我。”
一会儿,瑞宁回来,拉起胡冰儿的手,出了家门。
“瑞姐姐,你可有了中意的人啊?”胡冰儿开门见山地问。
“还没有。”那晚挡在自己身前的陆公子的样子又出现在瑞宁脑海中,他给自己的感觉怪怪的。
“那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胡冰儿紧追不放。
“这?还没想过。不知道。”瑞宁据实以答。
“噢,那姐姐不妨现在就想一想。”胡冰儿催促道。
将来想嫁一个什么样的郎君呢?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文的?武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没心思想这些。再说了,婚姻是父母作主,哪由得我来选择。”这个冰儿真是的,净问不该问的。
“那,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后生啊?”看来,擒瑞宁的心得先擒汝宁王的心。
“彬彬有礼、正直上进的吧。”以前父王特别对这种类型的朝中后进有好感。
“噢。”彬彬有礼这一条嘛,师兄还可以对付;正直上进这一条,师兄好像不太是这一型的呀。
正想着,远远得,耶律拓城出现在街对面。
“师妹,你去哪儿了?我找你一整天了。”
“噢,我找瑞姐姐玩去了。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陆公子好。”瑞宁对耶律拓城打了个招呼。
“郡主好。”耶律拓城连忙回礼。
“师兄,我和瑞姐姐走得累了,前面就是茶楼,你请我和瑞姐姐喝杯茶吧。”胡冰儿建议道,这是给师兄和郡主创造机会呀。
“好,郡主请。”
瑞宁见到耶律拓城后,本想找机会离开。见胡冰儿扒着自己不放,非要拉自己进茶楼,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进了茶楼,胡冰儿叽哩咕噜说个不停。冲瑞宁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瑞宁虽对胡冰儿有好感,可对耶律拓城还是有戒心。言谈问答间将许多事情巧妙绕过。虽然耶律拓城一再示好,瑞宁心里总还是好像有个疙瘩,只是泛泛地虚应几句。
不觉间,日己西斜,瑞宁起身告辞。
瑞宁走后,胡冰儿说:“我有些明白为什么瑞姐姐对你冷淡了。”
耶律拓城一哂:“胎毛未褪,你知道什么。”
“师兄莫要瞧不起人,我胡冰儿好歹也是亲事订下的人。你呢?你还不如我呢?竟然笑话起我来了。”
“好,就请胡大小姐讲讲理由吧。”
“师兄你虽对瑞宁郡主有情,可瑞宁郡主并不知晓你的心思,也不知道你暗地里为她作的一切。师兄,你得把你优秀的一面展示出来,让她看到。还得让她知道你的一番情意。老这样闷着喜欢她是不成的。”
“不过,在你面前最大的问题,还不止是这些。”
“还有什么难处?”耶律拓城这会儿已经坐正了身子倾听。
“瑞宁郡主和汝宁王爷可能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人。他们看上眼的,是满身正气的人。你不觉得,瑞宁郡主对你这种带点邪气的人睬都不睬吗?”
“去去,你才带有邪气。”
“你别不承认,难道你身上带正气?要真那样,瑞宁郡主早冲你笑了。这也都怪我爹,谁让你师父就是个带点邪气的人呢?教出来的徒弟好像也有点。。。。。。。”
不过,师兄和爹爹的邪气是表面的,他们骨子里可都是有正义感的。只不过,世人大多以貌取人,就看瑞宁郡主和汝宁王爷能不能透过皮囊识英雄了。
深夜,秦贵妃独自来到秦鼎卧房。来到门前,轻敲了三下。两重一轻。这是他们恋爱时相约的暗号。
秦鼎在屋内,听到这三下敲门声,愣了半晌。而后,又是两重一轻。
秦鼎问道:“屋外是何人?”
外面那人并不答话,又敲了三下门。
秦鼎只好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秦宝桐。
秦宝桐未穿斗蓬,只着单衣,已经是冻得瑟瑟发抖,小脸通红。门开后,她可怜兮兮地望着秦鼎。蓦的,扑进秦鼎的怀中。
秦鼎急忙将门掩上。这番情景要是让陪秦宝桐来的丫环仆妇看到,那还了得。
“娘娘,你别这样。男女有别,让外人看到不好。”
“我不放。”
秦宝桐一张口,秦鼎明白,她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