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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秦鼎去“陆升记”找耶律拓城,得知他人远在边陲。问“陆升记”的老掌柜如何能联系到他,说有要事相商。起先,老掌柜推说路途遥远,十天半月恐怕消息也难以传达,后来,秦鼎亮出耶律拓城师傅胡望灵,师妹胡冰儿后,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老掌柜才答应尽快通知儿子。
耶律拓城得知有了师妹的下落,而且师妹准备携秦王府的小王爷一起去见师傅,高兴得不得了。这下,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受师妹所托,他离开了边陲几日,同去见师傅胡望灵。胡望灵看着眼前比两年前失踪时长高了一大截的女儿,愣了半天口中才蹦出一句:“小冰?”
“爹,是我。不孝女,你的小冰。”胡冰儿哭着跪爬到父亲脚下。父亲新添的白发和皱纹让她心如刀绞,都是自己不辞而别沓无音信害的。
“小冰?你,你真是我的宝贝小冰。”胡望灵一把将女儿搂入怀中。
“爹,都是我不好,害你头发白了这么多。”胡冰儿泣道。
“不哭,跟爹好好说说,这些年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间信皆无?爹爹让武林同道帮忙,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你一点消息。”
“我。。。。。。。”我是被秦鼎诱惑私自离家了,两年来一进在京师秦王府。可这话要说出来,爹爹还不得气炸了肺啊。
“胡前辈,这些年,冰儿一直待在我的府上。”秦鼎上前言道。
“你?小冰,这是何人?”胡望灵看到眼前年轻人相貌清秀、气度不凡,衣饰华贵,应该是哪家的贵公子。不记得自己结交的人家中有这般神俊的人物,不禁出言询问女儿。
“他是京师秦王府的小王爷,秦鼎。”胡冰儿弱弱地回答道。因为心中有愧,跟爹说话底气不足。
“小王爷?小冰,你何时结交了这样的朋友?爹怎么不知道?”
“胡前辈,在下是两年前于雪山脚下遇到冰儿,与冰儿一见如故。后来,家中有急事,在下割舍不下冰儿,请冰儿到我府上小住。因事情紧急,没来得及通知老前辈,还请前辈见谅。”秦鼎出言代冰儿回答。
“去你府上小住?一直都在你府上?”胡望灵终于将矛头指向了秦鼎。
“正是。”秦鼎坦然回答。
“你和小冰两年前走得紧急,我不计较。可这两年都在你府上,为何不捎个口信给我,好让我知道女儿的下落?你安的是什么心?”胡望灵火气上升到了顶点,就快爆发了。
“都怪在下思虑不周,愿凭老前辈责罚。”秦鼎双手抱拳一躬到地。认了。
“好你个思虑不周!拓城,请出‘无相棍’。”胡望灵气急败坏地交待一直站在下首的大弟子耶律拓城。
“爹,不要啊。都是女儿不好,不怪小王爷。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一听爹爹要请出“无相棍”,胡望灵着了慌。
无相棍是胡家堡的镇堡之宝,配合胡望灵改良后的“无相万棍法”,威力无穷。当年,胡望灵凭一条无相棍,一套无相万棍法,声振雪山。无相万棍法使起来,一条棍快似万条棍,让人防不胜防。轻者重伤,重伤毙命。
后来,胡望灵淡了闯荡江湖之心,将无相棍供起来,只有处置严重危害胡家堡安危及罪大恶极之人时,才请出来。秦鼎一个文质贵公子,如何能受得了胡望灵怒气下的无相棍?
“你!”胡望灵恨恨地举起大手就要打到女儿身上,可手停到半空,就再也打不下去。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啊,活该为你牵肠挂肚!你个孽障!害我这两年来没睡过一个好觉,没吃过一顿安生饭。你,你气死我了!”胡望灵怒瞪着完好无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儿。
起初是以为自己女儿年幼无知,定是受了秦鼎拐骗。没想到竟然是女儿自愿的,自己的宝贝女儿竟舍得两年来置相依为命的老父亲于不顾。再想到以往的牵挂和揪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老前辈,都是秦某的错。当年冰儿年幼无知,秦某确有诱拐之行为。只因不知何时能再来雪山,又着实舍不得冰儿。这些年,冰儿无一日不想念着前辈,及至冰儿真正懂事,无一日不想回来看您,冰儿并非不孝之人。要怪,老前辈就怪我吧。"
“师傅,师妹如今己平安归来,毫发无伤。您就消消气吧。”耶律拓城出言劝说道,“起先,徒儿得知事情原委时,也恨小王爷狡诈。但是看在小王爷对师妹一往情深,肯回雪山领罪的份上,师傅就从轻发落吧。”
“胡前辈,我对冰儿是真心的,秦鼎不悔当年的行为。请老前辈将冰儿许配给我,秦鼎会一生一世对她好,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秦鼎连忙说出此行求亲的目的。
“你对小冰不安好心!没将你扭送官府,告你个拐带人口就不错了。想娶小冰,下辈子吧!”胡望灵怒道。“拓城,将这个人口贩子轰出堡去。”
“爹——”
“前辈——”
“师傅——”
胡望灵不理会众人,一把抓起胡冰儿步向后堂。
“小王爷,我师傅一时半会儿气消不了。要不,您就先在堡外山下找个落脚地方吧。等师傅气消了,自然会找人请你回堡。”耶律拓城很了解师傅,他是拧不过师妹的。不过,这次师妹有点太过分了,师傅的气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消掉。
“好吧。我先到雪山下。不过,我会等的,我一定要娶到冰儿。”看师傅恐怕不会轻易答应秦鼎的求婚,且多日未在山上陪师傅。耶律拓城住在了雪山上,助师妹一臂之力。
一连几日,胡冰儿亲自照顾父亲和大师兄一日三餐,作为对父亲的补偿。虽然冰儿百般讨好,胡望灵一直板着脸。
一日,胡冰儿早早起床,为父亲和师兄作了一顿丰盛的早饭。盛了一碗枸杞乌鸡汤,端到父亲面前:“爹,这是我一大早起床专门为您炖的。您好研究棋局,这汤里有枸杞,对眼睛有好处,乌鸡又能活血。您尝尝女儿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