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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离开锁春楼,来到往日瑞宁卖绣品的摊位前,想再偷偷看她一眼。哪知此处人去“位”空。问左右的人,才知道她已经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鬼。
陆公子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立即奔赴小树林,树林里哪还有瑞宁的倩影?他当即改变主意,先去找瑞宁,待见她平安后,再扩展“陆升记”在此地的生意。尽管他所作所想,瑞宁并不知道。
张不琼虽不想得传染病,可也色迷心窍地不肯放过瑞宁。像瑞宁这样气质清纯又不肯驯服的美人他第一次碰上。就凭瑞宁的容貌,即便放在京师,那也是属一属二的。他怎么会放过这样的美人呢?
瑞宁见张不琼不肯放了自己,不由得暗暗着急。苦于外面的看守一个也没放松,无法逃脱,只好再装病拖延一阵。幸好这一阵风闻和亲公主要经过这里,张不琼无暇骚扰她。
张不琼作贼心虚,可又垂涎皇上赐的宝物。一直拿不定主意是躲开避避风头,还是抢劫和亲队伍。
孔店主为了迎接公主,提前一天将店内客人请走了。只留了陆公子和张不琼。一个是准合伙人,一个是当地地头蛇。只好出了个下策,让他们冒充病人蒙混过关。
瑞宁吃了郎中的药,形貌极似生疹,张不琼索性扮作她父亲。想不到陆公子也精通易容,装起病来像模像样。
婉华住进锁春楼后,就跟瑞宁和张不琼是隔壁。张不琼偷听到程亚雄说瑞宁郡主失踪三天,猛地想到自己掠来这个姑娘也恰好三天,心中暗惊。索性一不作二不休,趁第二日傍晚侍卫人困马乏之际,让手下人扮作土匪打动。如果事成,他可以得到一笔财富;如果不成,他就劫持瑞宁逃往屠烦。危急之时,可以拿瑞宁当人质,实在不行,就让瑞宁陪葬。
于是,就有了土匪抢劫一事。
陆公子挂念着瑞宁,天色蒙蒙亮时,便凭借轻功飞身出了客栈。一进到傍晚时分,也没有消息。他疲倦地来到一个茶摊前坐下,苦思着瑞宁可能的下落。心想,难道是那日林中跟瑞宁郡主见面那人所为?可是不应该啊,她到底去了哪里?不禁喃喃自语:“瑞宁,瑞宁,你到底在哪?”
一只手轻拍了拍他的肩。陆公子回头一看,中位中年郎中。郎中问道:“公子,我刚才好像听您在念一个人的名字,是不是一位二十上下的姑娘?”
陆公子一把抓住郎中,摇晃道:“是啊,,你,你见过她?”
“公子,你别这么抓着我,我快喘不上气来了。心急对身体不好。”陆公子手劲奇大。
陆公子急忙松开手,抱歉说:“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您快告诉我,在哪儿见过她?”
“前几日,我在锁春楼见过一位叫瑞宁的姑娘,她自称是被劫来的,就住在昌二爷定的房里。”这郎中正是当日为瑞宁诊病的那位。
“那她,她还好吧?”陆公子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我当时给了她一瓶丹药,服下后症状会跟出疹差不多。现在她怎么样,我就说不准了。”药效时间快到了。
“谢谢您了。”陆公子想起锁春楼自己隔壁房间那位据说出疹的姑娘,当下谢过郎中直奔锁春楼。
此时,锁春楼上正血流成河。瑞宁装病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不也贸然出去。这时,人影一闪,进来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妇人。那妇人见到她吃了一惊,旋即明白过来:“你是那位生疹的姑娘吧?唉,我怎么见你有点面熟?”她打量瑞宁半晌迟疑道:“你,你是瑞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