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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宁郡主失踪的那些日子都在哪儿呢?
就在锁春楼婉华的隔壁。
原来,那日锁春楼上“昌二爷”张不琼见到瑞宁后色心大起,见小王爷秦鼎没有要她的意思,便自作主张净瑞宁绑来留给自己。
当夜,秦鼎在,张不琼不敢放肆。
秦鼎一走,他就把小王爷要他远离二十岁上下姑娘的嘱咐抛到一边。天一黑,就急忙奔往关押着美人的四楼。但是,瑞宁郡主又踢又踹,折腾了一夜他也没得手。
不甘心的张不琼,一大早又来到了四楼。张不琼见一夜未眠、眼睛有些浮肿的佳人闭着眼睛缩在墙角,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憔悴的面色反倒更添楚楚动人之态,不禁走上前去:“小美人儿,小美人儿,累了?累了的话就到床上歇歇吧。”
瑞宁仿佛睡着一样,一动不动。
“睡着了?那我抱你上床吧。”张不琼站在距瑞宁二尺远的地方不再往前。
墙角里的是匹烈驹。昨晚,张不琼想跟瑞宁套近乎时,还没到跟前,就被她狠狠在踹了一脚。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怕瑞宁再突然袭击。所以,先站在比较安全的地方,拿言语试探。
可墙角的烈驹好像真睡着了,对张不琼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不琼壮着胆子欺近瑞宁,用手摇了摇她。哪知,张不琼刚碰到瑞宁,瑞宁的身子就像棉花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嗯?怎么回事?张不琼将手放到瑞宁额头上,吓了一跳。瑞宁像火碳一样烫得吓人。
“尖嘴狐,尖嘴狐,快,去找郎中,快!”
听到尖嘴狐的应声后,张不琼又回到瑞宁身边,慌解开瑞宁手上脚上的绳子。整座锁春楼上都有他的人,他不怕瑞宁逃跑,也不怕她叫喊。就是头疼她的手脚并用,不要命的反抗。所以,他捆住了瑞宁的手脚。
现在给瑞宁松绑,是怕待会儿郎中来了,不方便给瑞宁看病。反正瑞宁已经烫得不醒人事了,不怕她逃跑。
“嘿嘿,这下烈驹变成了病驹,反倒成全了我的心愿。小美人儿,别怕,晚上,我包你香汗淋漓,百病皆愈。”张不琼将瑞宁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一边儿,哼着淫词艳曲,回味着那个卖唱女的白嫩大腿。再转头看看床上这位,两相比较。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高洁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没得比。
不多久,郎中来了,张不琼将郎中让进屋里,自己到另一间等侯。
郎中拱手送张不琼出去后,坐到床边,替瑞宁把脉。却见瑞宁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跪在郎中面前,低声求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啊。”
郎中大吃一惊,急忙搀她起来:“姑娘,您只是得了发热,放心,那不是要命的大病,别担心。”郎中以为瑞宁是怕病死。
“先生,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被劫来的,还望先生不要见死不救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郎中急问。
“先生,时间紧迫,我不能多说,只希望先生能帮我。”瑞宁渴求地望着郎中。
“姑娘,我只是一介郎中,帮不了您什么忙啊。”
“先生,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我也不让您作为难的事。”
“那需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