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们来还会告诉你一声吗?秦鼎看了他一眼说:“他们的爵位被皇上废了,被放逐到这里。”当然不会敲锣打鼓了。
“汝宁王嘛,以前在秦王府时见过一面,这瑞宁郡主长什么样,没见过。”
秦鼎扯了一下嘴角,心想,你是什么人,能见到养在深闺的郡主?
“我此行前来,一是看你过得好不好,再就是让你离开此地。瑞宁不是个好打发的主儿,她周围也确实有一部分能人。如果她太不甘寂寞,那就杀一儆百。”这话说得语气阴森,俊美的脸上掠过一层杀气。看得昌二爷心惊肉跳。虽然他也能杀人不眨眼,可秦鼎这种摄人的气势,使他不自觉生出一股畏惧之情。
“好在瑞宁没见过你,少惹二十岁上下的姑娘。明早我就回京。你也尽快去屠烦。”
“小的遵命。”昌二爷说罢,回身从搁几上捧出一个绒匣子,“小王爷,这是小的一点心意,孝敬冰儿小姐的。”
秦鼎接过,打开匣子看了看。一套镶金羊脂玉首饰。里面项链、耳环、手镯、戒指、钗子、梳子应有尽有。玉色白腻无瑕,一看即知是上品。心想,好你个张不琼,难怪爹选中了你。心机缜密,又善奉迎。知道我喜欢冰儿,讨好她就等于讨好我。可你是什么东西,冰儿岂会收你的东西。
“太贵重了,冰儿一个学武之人,载这些东西不合适。”
“小王爷千万别这么说,冰儿小姐是府上的贵客,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尊敬她。冰儿小姐还曾救过小的一命,这就当是小的答谢冰小姐救命这恩,小王爷千万别推辞。”
秦鼎转念一想,自从与冰儿结识以来,还没送过她什么首饰,这套羊脂玉首饰正配她爱穿的淡黄衫子。当下不再推辞。昌二爷心里乐开了花,“谢小王爷成全。”
三天之后的傍晚,婉华一行人来到镇上,住进了锁春楼。程亚雄亮出御赐金牌,孔店主急忙收拾出上好店房给他们住下。一时间,“和亲公主来了”的消息传遍小镇。
虽然这里尚属中原之境,但己经与别国接壤。为了保险起见,程亚雄一入店即安排了层层侍卫守住酒楼。三、四层的客房除了四层两间外,其余的全住上了随行的大臣兵丁仆役。陪嫁的财物堆到了后院的库房里,派了人把守。
据店主称,四层两间房里住了两位病重的人。程亚雄去看过,一间是一位生疹的姑娘,见不得风。另一处的病人患虐疾,面黄肌瘦地实在下不了床。程亚雄心中不忍,给这两处病人留了点碎银子,关照他们不可随意出房,便离开了。这样,四层这两间房里的客人没被直出去。
晚上,程亚雄从外面进来,来到四层的一间房外,敲了敲门,经允许后进入了房中。房里坐着的正是婉华,旁边站着的是奶妈赵氏。
“启禀公主,属下刚才己去过汝宁王家,不过没见到瑞宁郡主。听说,听说她己失踪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