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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豆大的汗珠在夏雨莎白皙的脸上,额头和鼻翼上的钻石快要被汗水融化了。
上官翊点了她的穴道,夏雨莎顿时昏了过去,朦胧中……
“回禀庄主,小姐只是撕裂了伤口,没有大碍。”一个为首大夫说道。
“可是她很痛!”上官翊眉头皱起,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她好奇特,但是救她不是因为她的奇特,而是她是第二个敢和他对着干的人……
“受了这种伤,疼是自然的。”为首的大夫已经开始打颤了,他知道庄主发火的后果。小巧在旁边脸色苍白,除了那次……庄主再未发过这么大的火。
“救不好她,你们全都要死!”他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他不喜欢她,他更不相信有一见钟情,他不在乎她绝美的脸,他只知道她像极了一个人,他必须救她。
一群大夫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庄主饶命,饶命啊。”
上官翊没有回答,随即转头:“小巧。”
“在。”
“你去找侍卫,叫他们把怡红院的老鸨给我找来。”
“是……”小巧如释重负地跑出了屋子……现在的庄主,好可怕!
……
上官翊的书房……老鸨在他下面瑟瑟发抖,早知道她就不会这样坑这位庄主了,现在可不只是钱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有关于命。
“她是怎么来的。”上官翊问。
“她…她…是自己来的……”老鸨打着颤,她不敢对上官翊说实话,天下人都知道上官翊是最冷的人,就算不被杀死,那目光也会将自己刺死!
“是吗?看来妈妈最近舌头有些不好使。”他冷笑,倾城的脸上如千年冰块般怡然不动,目光冷得逼人。
“上官庄主!我错了啊,我说实话,是…是有人把她绑了送过来的……而且她来的时候一身富贵,包袱里全是上等的首饰,您要,我马上叫人给您送来……小的再也不敢骗您了,请庄主饶了我吧!”老鸨已经跪下了,如此帅的脸上,怎么有那么冷的感情。
“什么人?”东西没什么好在乎的,他庄里一大把。
“是…阿虎和阿彪……”比起命和舌头,老鸨已经顾不得道义了。
“他们在哪?是些什么人?”
“他们经常往我这送姑娘,我看是强抢……”老鸨气愤地说,似乎逼良为娼的恶事根本不是她所为,现在的老鸨,只是想保命!
“小巧,把离休找来,叫他抓住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