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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猎场
“无心。无心。既已无心,又何来心去爱人?”安王爷的口中默默的念着。自从那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红楼。因为他随驾到西山猎场。但是无心的话,她的身影却总是萦绕在他的身边。
“之清。”身后忽然有人在叫他。
“皇兄。”安王爷回过头来,即要行礼,但是他却拦住了他的动作“自家兄弟,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如此客套?”
“君臣之理,这是臣弟应遵守的。”他低头俯首回答。皇帝看了他的样子,眼中有一丝讽刺、不屑。只是隐于眼底,不易让人发现。
“皇弟刚刚一个人在念什么?”他问得满不经心。
安王爷只是淡淡的说:“并没有什么。”
“怕是皇弟心中有人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让安王爷不禁一寒。一会,又缓声:“不过,皇弟你家妾室成群,却没有一正室。皇弟,你该早日定下心来了。”
“臣弟自知,皇兄不必臣弟之事劳心。”
一室之内,两兄弟虽说表面客气,但是两人各怀心思。
另一端,无心阁之内。
安王爷与婉莹离开了,无心的心又恢复到了平静。那日的思索之后,无心便不再多想。只是心无波澜的过每一天。
一直到一日……
无心无趣的在屋子里拨弄着琴弦。
“小姐。”绮云走进屋子。
无心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问:“绮云,不是说如果没有事不要打扰我吗?”
“可是小姐……”绮云面露难色。
“有什么事就说直说。”
“小姐,有人找你。”
无心将音量提高了几分问:“找我?”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变化,依然冷冰冰的。
“是。”
“是什么人知道吗?”无心停止了拨弄琴弦。
绮云看着无心,摇了摇头,只道:“是一个男子。”
“来红楼的不是男子,难道还是女子?”无心嘴角有一丝讽刺的笑。
绮云细细的观察着无心脸上每一个神情。最近,她脸上讽刺的神情越发的多了。只是不知是为什么。
良久,无心缓缓走到绮云的身边:“让那个人进来。”
“是”绮云带着满腹疑问应声之后,她就退出了屋子。而后,就走进了一个陌生男子。那个男子,无心并没有见过。
无心也只是今日心情好才与这人见面。她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的问:“这位公子的来意是?”
“无心小姐,我是安王爷的随从安之平。”
无心淡淡的应了一声:“哦。”便无下文。
两人的寂静……
终于,随从按捺不住,他家主子在王府里命在旦夕,可是她却一副冰冷的神情,他开口叫了一声:“无心小姐。”
“恩?”无心回过头来。
“无心小姐不想知道我此来的目的吗?”安之平问。
无心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了起来:“当您想说时,您自会对我说,我何需多问。”
突然,无心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视他:“就像现在,您就要对我说,我还有问的必要吗?”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东西,让他一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了。直到无心又玩起桌上的茶杯,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请问无心小姐知道我家王爷在西山猎场从马上摔下的事吗?”
无心乍一听心里吓了跳,可神情并没有很大的波动,而且口中却很快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安之平见她的回答如此的干脆,其中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心中对她很是不满,他的主子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她,此时昏迷不醒,口中也都念着她的名字。可是她……
他隐下心中的那口气,用平静的语气对她说:“王爷现在昏迷不醒,大夫说,解铃方需系铃人。”
“这与我何关?”无心问。
“王爷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念着姑娘的名字。”
“那又如何?”无心反问。
安之清用强硬的口气说:“希望姑娘可以去看望王爷。”
无心对他的语气不加以理睬,只是嫣然一笑,便下了逐客令:“与我无关,您请回。”
安之清见她如此,也知再言无用,便不再多费唇舌。
临走之前,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希望姑娘你可以再考虑一下。”语毕,就转身离开了无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