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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自那日之后,无心的脑子里就时常的回响起那个男子的话。还会再见面的,无心困惑,他究竟是谁。
无心隐约的想起,那日离开时余光扫到茜伶对他拂了拂身。想必茜伶知道他是谁。
“咯吱……”门被打开,绮云正好此时走了进来。
“小姐,衣服按你的吩咐洗好了。”
无心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抬头,只道:“放到柜子里去。”
“是。”绮云也无多言,就将衣服放入柜子里。正要离开的时候,无心忽然抬头开口:“绮云”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绮云问道。
此时,窗外恰好传来了一曲《秋水》。一时,无心听得入神,没有回答绮云,直至曲毕才回过神来。
“绮云,是谁在抚琴?”
绮云向窗外探了探头,而后回过头对无心说:“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应该是新进的姑娘。”
无心浅浅一笑,正好去找伶姐姐。
“我们去惜颜斋。”说着,无心就起身了。
绮云马上跟了上去。
惜颜斋内
茜伶看见无心的到来很是惊讶。
“无心”茜伶迎了上去。
此时,惜颜斋内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看着无心。
无心对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司空见惯,她视旁无物,对茜伶嫣然一笑:“伶姐姐。”
“怎么过来了?”
无心浅笑,问面前一列的女子:“刚刚是谁在抚琴?”
一个身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的女子站了出来。
“是你。”无心几乎毫无疑问说出了口。她和她所想象有所不同,她觉得此女子必是有其锋芒的,只是此时,她却是如此的不起眼。但是,无心可以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的不羁,那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却没有展现出来。她相信,那个人将来必有其作为。也许更胜于自己。
无心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婉莹”她的口中发出简洁的音。
“婉莹。”无心复述了一遍,又道:“倒是一个好名字。”
语毕,她便转过头对茜伶说:“伶姐姐,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送送你。”茜伶对无心说。而后,在出门之前又回头对屋里的姑娘说:“你们先好好练着,别偷懒。”
“是”屋内的人齐声回答,并目送无心的离去。
走出了惜颜斋,茜伶开口问:“今天你过来是为什么事?可别说是来看我,我担当不起。”
无心尔莞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伶姐姐的眼睛。”
茜伶对着无心,一脸无奈的说:“你呀!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听伶姐姐这么说,倒是无心的不是了。”
“我哪敢这么说……”茜伶说得有些没有底气。
无心一笑,便开门见山的说:“伶姐姐,我想知道那天那个男子是谁?”
“那天那个男子?”茜伶看着无心,一脸的困惑“你说得是哪天?”
“放花灯的那日。”
茜伶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说安王爷。”
“安王爷……”无心反复呢喃着。
茜伶忽然很严肃的问无心:“你该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无心有些哭笑不得:“伶姐姐,你想到哪儿去了?”
“没有就好。”茜伶松了口气,顿了顿又说“安王爷早已花名在外。传闻说他温文尔雅,可是他家里妻妾成群,而且他也常流连烟花之地。只是有一点很奇怪,虽说他常整日游戏花丛,却片叶不沾身。”
无心蹙起了眉头,这倒是怪事。
茜伶想开口说什么,却见无心说:“也罢,他与我也无多大关。伶姐姐,那些刚进了些姑娘还要你去打点,你去忙吧。”
茜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听了无心的口气便没了下文。她只看了两眼无心,正要离去却被无心又叫住了:“伶姐姐。”
“恩?”
“那个叫婉莹的姑娘可否指给我?”
茜伶诧异,无心一向对身边的人并不作要求,可是今天怎么会向自己开口要人。
无心见茜伶许久没有回答,就说:“也罢,若不可那就算了。”
茜伶缓过神来,她说:“无心开口了,则什么都可以。十娘前一段时间就说过要再给你派一个人,只是怕你不要。这下可好了,两全其美。”
无心笑吟吟的点了头道谢:“多谢伶姐姐。”
然后就与绮云返回无心阁。
在路上,无心回想着茜伶的话,还有安王爷的话。
想必接下来的日子,和他打照面的时间会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