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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松散开来,在冬日的手上,轻轻的擦去我身上的水珠,我全身泛着一层微微的淡红色,在白色近透明的肤色下,显得格外的迷人,不是我自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肤色怎么会这样,可能是毛巾擦的,又或者是因为在冬日的面前,羞红的?总之,冬日的眼神很危险,眸光随着他的动作,越渐深沉。。。。。。
“我饿了,冬,你能给我煮碗面么?我觉得你煮的面味道不是一般的好呢。我好长时间没吃东西啦。”我以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他。他的动作停顿了下,终于还是浅笑出声,揉揉我的半长不短的发,暂时离开了。
他一走,我后面就忙活起来,寻衣服穿,衣柜打开了,可是里面除了薄如蝉翼的几件轻纱长衫外,就没别的东西啦。穿了和没穿一样嘛。冬日是故意的吗?可是这也难不倒我,你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我会不清楚吗?我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一裹二缠的,再配上一条冬日用来绑头发的发带,一件临时的长袍给做好啦。刚弄好,冬日就进来啦,看着我这个样子明显一楞,我亦怒瞪着他,顺手端过他手里的汤面,才不去管他想些什么呢。等我先填饱肚子,再做其他打算。
“冬,你不吃么?”我吃了几口,问坐在我身边的冬日。
“是想吃来着,可是某人不让我吃,只好先饱饱眼福了。”冬日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某处说。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望,发现发带松啦,胸部露了一大半出来,赶紧重新整理好,继续红着脸埋头吃面。
“寒儿,我发现,你好象只有在吃我煮的东西时,才会乖乖的在我身边,真是令人吃味。”他哀怨的声音害我差点呛到。听听,这真的是冬日所该有的语气吗?等等,也许,或者,冬日不正常的表现,都源与那瓶莫名其妙的酒精作祟?冬日不是说过烈炎酿制的酒,后劲都很大的吗?烈炎也说过,此酒不能男子喝,喝了会乱套的。
也许,冬日还有救哟,问题是怎么救?拿什么救?该怎么救?不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么?也许,只有烈炎能救他吧?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烈炎呢?呜~~~
“寒儿,你又在想逃跑吗?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他在一边凉凉的说,手指伸过来勾掉啦粘在我嘴边的半根面条,顺势还捏了下我的脸,痛!我抱着还剩一点汤的碗,往后挪了下,把汤也喝个精光后,把碗复伸出去,大喊一声:“好面,再来一碗!!!”
。。。。。。
。。。。。。
短暂的沉默后,冬日终就还是拿着个空碗,郁闷的走开去。。。。。。是的,郁闷。。。。。。先是哀怨,现在连郁闷这个表情也出现在他的脸上啦。。。。。。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他一定是中毒极深啦。。。。。。我该离开他远点的。可我没,反而屁颠屁颠的跟着他。。。。。。我要做什么呢?嘿嘿。
跟着冬日来到初到此地的厨房,竟是一派现代化的设施。。。。。。是了,现在的时代可是二十一世纪呢,但关于科学与神话之间怎麽会融合在一起的,我始终拒绝去想这费神的奇异古怪事情。
话说回来,我不是第一次吃他煮的东西,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下厨房,难怪他煮的东西总是这样好吃的,原来真是他亲手辛苦做出来的呀。为自己喜欢的人下厨房是不是都可以理解为新好男人呢?一晃眼一碗香喷喷的面就又做好啦。
吃面了,吃面了。
我挑了挑面条,眨眨眼,夹起一簇面条往正看着我的冬日口里送去,“啊,张口,真乖。。。。。。好吃吧?你以为我真的吃的下第二碗么?早饱啦。这碗是为你自己做的啦。。。。。。你慢慢吃哦,我先去四处逛逛。。。。。。”我把碗塞到他手里,溜了。
老穿着床单不是办法,也不好看不是?得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来顶替的,我就不信偌大个地方,就真的没有衣服穿了。后面没动静,回头一看,冬日正静静的吃着面条呢,能把东西吃的一点儿声响也没有,也是件蛮诡异的事吧。逛了一阵子,一句话,感觉有点类似在空中楼阁的时候,只是地形不一样罢了。
这时,一样东西飘到我的面前,微微放着漂亮柔和的紫色光,却是很久没见的水晶球,它静静的飘在我的左右,此时我正处在比较暗的地方,它这一靠近,光线渐亮啦起来,柔柔的声音响起:“我是紫晶球,请问您要去哪里,我来为你带路。”
“紫晶球?”
“是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请告诉我。”
“那,你知道哪里有衣服能让我穿上的吗?”
“请随我来。。。。。。”
我随着它穿过暗暗的地方,来到一处房间,里面满满的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我选了一套看起来很暖的衣服穿了起来,这个衣服有个大大的口袋,我把手伸了进去,无意间摸到一个滑不溜丢的东东,掏出来一看,竟又是一个水晶球。这个水晶球在我的手掌心,微微的放着粉红色的光,接着一个熟系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洞悉万物的神啊,请告诉我,是谁把我从黑暗中唤醒,不管是谁,请轻轻将我来珍惜。。。。。。”
原来这个才是我所熟系的那个水晶球啊。
“水晶球啊水晶球,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我又惊又喜的对它召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