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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不是以掉的方式离开这个地方,伞带着我,在风的吹动下,慢慢的在空中飘着,飘呀飘,飘呀飘,最后降落在了一座山上。山上有座庙,忍住想说庙里有个老和尚这句话。
此时,我只是要说,这个地方我来过,很久以前来过,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而现在,只我一人,从前的回忆衬的此情甚是凄凉。他们,还好吗?我一级级的往上走着,直到普陀山庙门前。天微微下起了细雨,上前求香拜佛的人也不是很多,寥寥的。
我跪在蒲团上,向菩萨叩了三叩,祈祷了下父母平安之类的愿望,并没马上起身,还是跪坐在上面,心中再次祈祷起来:南无观世音菩萨,小女子来此还愿,感谢观世音菩萨显灵,得偿上次所求之愿。只是,心中迷惘,今求观世音菩萨再显神灵,他们二人到底谁是我的真命天子呢?请菩萨怜惜我,为小女子指点迷惑吧。
我闭上眼,诚心祈祷着:如果谁是我的真命天子,他会第一个出现在我梦里面。
祈祷完后,正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忽然听到一个熟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早知这雨下的如此突然,我就不穿这身新衣服了,真可惜哎。既然碰上了,不如我们今个就在此歇息一晚吧?你说呢?冬日。”话音刚落,一身白杉的俊俏美人跨步走了进来,随后进来的一个人,一直不做声,却也是一身白衣,带起一阵风,给庙里的檀香又添了一抹气息。而此时的我,早已躲到了菩萨后面,大气不敢喘一下。
“要歇你自己歇吧,我怕在外面时间久了,某人又要让人不放心了。”后面进来的人冷冷的说着,语气却流露出宠溺的意味来。
“要不是最近事物缠身,我真想去看下她,对了,这些事听人说,是你安排过来的,是不是啊?”温和的声音说。
“恩,没错。谁叫你是目前最闲的一个呢,再说这些事,交给你办,是最合适的。。。。。。”
“我?最闲?有无弄错,我看太白金星才是最闲的吧,我可是整日里忙的够戗。。。。。。难道,你是不让我见她,才?”
“天黑了,也不知她怎样了,不与你多说,我要先走了。”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不准走。否则。。。。。。嘿嘿。。。。。。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吧。而且,你也应该放人家自由多一点不是吗?这样吧,我们来下一盘棋,以茶代酒,谁输了,谁就。。。。。。”
“。。。。。。你说的对。。。。。。那好吧,今天我就陪你下个痛快。。。。。。”
不是吧?不要吧?上天那,菩萨啊,怎么我出来的第一天,竟碰上如此巧事,烈炎和冬日,他们,他们居然选在这里过夜不成?那我,那我怎么办?门口已被他们关拢,外面雨声瓢泼。难道我要在菩萨后面躲一晚上?菩萨啊,他们防碍了您的香火不是吗?您不怪他们吗?噢,天上神仙是一家,想来您是不会让他们走的啦?
如果让冬日知道我又跑出来啦,不知他做何想?但目前情形来看,他们应该是还不知我已出来的事。暂且还算安全吧?好在,我进门前已该喝的喝,该吃得吃,也已如厕过,身体方面不用担心的啦。既如此,就是要小心熬到天亮,他们离开后,赶紧换地了。
那,我偷偷闭下眼,养养神吧。菩萨保佑啊,别让他们发现我,拜托拜托了,南无观世音菩萨。。。。。。
眼是闭上了,但是,这样真的安全吗?万一睡着了怎么办?庙里真安静啊,只有他们嗒嗒的下棋声,围棋诶。菩萨高高在上,他们席蒲团而坐于下,正是观棋的好位置,呵呵。
对于围棋来说,我是很喜欢的,也用心学过些入门,但也就仅此了,围棋是个博大精深的东西,学它可是很费脑的,呜呼,如果它是海,那我就只能站在沙滩上观望了。就如此刻,我也只能雾里看花,看着他们下围棋。
看着烈炎,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象恍如隔世,那种很久很久没见的心情,越来越强烈。他的发随意的散着,给他的美更增添了一丝抚媚,他的手指修长纤细,拿着棋子的姿势是那么的优美,他的嘴唇微启,话语是那么的温和淡雅,那神情,那眉眼,那微笑,无一不使人想起那晚霞满天的灿烂。
噢,我再次感叹上苍,为什么要让这么个大美人好好的天上不待,放任他自流来人间,扰乱我的心呢。他真是美的没天理。象这么个神之尤物,就该让他留在天上不是吗?真是的。
还有冬日,身边有个这么位不是红颜胜红颜的绝色俏兄弟不知足,还来招惹我,可恶呢。一身的霸气,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不怒而威的气势,不好好在天庭发挥,专用来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可恨。
我这边碎碎念着,那边冬日忽然打了个喷嚏,楞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的怨念这么快就传到他那去了?
“冬日,你打喷嚏啦?谁这么有本事,居然能让与感冒绝缘的你打喷嚏。还真是天之一奇呀。”烈炎打趣说。
“可能是被某人念上了。”冬日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有谁这么大胆敢背后念你啊,要知道在天上,你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冻死,更何况,你的读心术在天界可是众所周知的呢。”烈炎的一番话,象给我的后背浇了一盆冷水,凉飕飕的。冬日果然很恐怖啊。
“无妨,虽说是被念着,但称赞的成分占多数,我们速速解决这盘吧,看来某人在盼我回去了。”冬日说。
“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这样吧,改日到我府上,我们再好好下一盘,顺道把漫漫带上,她最喜欢我那个围棋桌了,每天夜里都缠着我下一盘,说是下,我看倒象是玩呢。只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估计早睡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吧,呵呵。”烈炎微笑着说。
就在这时,我的鼻子氧了一下,用手捂住已来不及,一声细微的喷嚏,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