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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舒服,好暖和啊。
我在温暖的感觉里睁开眼睛,古色古香的床,古色古香的摆设,还有。。。。。。这不是我的家呀?我翻身起床,看着自己,身上只着一件鹅黄色肚兜,身下穿着一条那个什么裤,床边摆放着一套海兰色的复古女装。
我把衣服穿上,步出屋门,眼前的一切一切告诉我,我又回到了风眼弯。烈炎呢?烈炎在哪里?怎没看到他。他把我带回这来,冬日知道吗?我干嘛要想冬日呢,冬日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要不是烈炎及时出现,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是,为何一定要把我带回这呢,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的,安心的待在自己的地盘呢。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只是这回再没人帮我照看书屋了,郁闷。
我走在园子里的小路上,这里也是没人照看的地,居然还是生长的这么好。我随手摘下一个橘子,边走边吃。果园在晨风里,微微有雾渗出,有点寒气,没想到风眼弯也有让人觉得冷的时候。
在朦胧的雾气中,慢慢的走来一个人,衣袂飘飘,长发飘飘,步履悠闲,手拿着一柄扇子,轻轻的扇着。没去管他怪异的举止,爱拿扇子的人都有这个怪毛病,不足为怪了。
“烈炎,原来你在这呀,害我一阵好找。”我对烈炎说。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用扇子遮着脸,声音带着点低沉。
“呃。。。。。。也没什么事了,只是想知道你在哪里罢了。”烈炎的冷漠让我心里很是不舒服了一下,有无搞错,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也,怎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走了。”他转身欲走,却被我拉住他宽大的衣袖,“还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炎。。。。。。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冷的声音对我说话,我。。。。。。受不了。”你那温暖如阳光的话语到哪去了呢?
“这样你就受不了吗?那如果换做你这样做的话,我就好受吗?”烈炎说。
“哪有,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话。”
“不错,你确实没有,因为你用你的行动来表示了你的冷漠。我对你不好吗?为何你总是一再的逃离,伤害我。别对我说你没这么做过。”
“我。。。。。。”烈炎的一阵抢白,让我无话可说。我只想着自己可能受的伤害,却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伤害到了烈炎。
“对不起,烈炎。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你们对我这般好,你们都是如此的优秀,而我。。。。。。”我扯着他的衣袖,道着歉。
“那如果我们要你选我们其中一个,你会选谁?”烈炎话锋一转,问着这个问题。
“我。。。。。。我选你。”我红着脸,很小声的回答着。
“真的?你不骗我?”他问。
“恩。”
“那我把你留在身边,你不会再逃了?”他又问。
“恩。”
“哪怕另一个带你走,你也不走?”
“恩。”我才不让冬日带我走呢,他的心机可比谁都深。
“既如此,你就按个手印吧。”
“恩。啊?”
“难不成,你反悔了?”烈炎作势欲走。
“我按,我按。只是没有印泥。而且你要我按到哪去呀?”
“这不打紧。”随着一声呼痛声,我的另只手手被某人用针刺破了一个小口,随即按在一块白布写好的契约上。我用嘴曛着手指头,还没来及看契约上写些什么内容,就被收走了。
我没有签什么不平等条约吧?现在才开始后悔起来。
“烈炎,你听到了?”被我拉住衣袖的主人说。扇子慢慢的从他脸上移开,露出一张冷俊带笑的脸。我的手惊愕的松开了他的衣袖。
冬日,他怎会在这里的?
“漫漫。你到底还是选了他吗?”温和的声音响起,语气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失望和伤感。雾气渐散,烈炎从一棵果树上跳了下来,走到我们面前。
“不。我。。。。。。我没选他呀?”我选的是烈炎不是吗?我有点不知所措。
“那,你刚刚签的是什么呢?”刚才的白布由冬日手中展现到我面前。我都还没及看呢。只见上面写着卖身契三个字,内容是乙方一旦选择甲方,就得乖乖的留在甲方身边,不得擅自逃跑,也不得随他人潜逃,不得。。。。。。如若乙方悔约,则任由甲方处置。立约人,甲方冬日,乙方梦寒。即日生效。有效期终身。
看到此,浑身冰水透顶,看着冬日诡计得趁的笑容,看着依旧面带微笑,眼神里却伤心的烈炎,脚步一步步后退,我做了什么蠢事呀,居然淅沥糊涂的把自己给卖了,还是自愿的?
我跑到烈炎面前,扯着他的衣袖,说:“炎,不是这样的,我把他当作你了,不,不是,是他冒充你来骗我,我才上当的。我不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呀。炎。。。。。。”
“漫漫,我相信你。只是,已太晚了呀。冬日说的没错,你从很久以前就是属于他的,只是我一直不想承认而已。还有,你不必如此伤心那,我可以经常去看你的。你说是吗,冬日?”烈炎温柔的安慰着我,最后一句却是象在不确定的问着冬日。
冬日望了我一眼,点点头。然后伸手就要来拉我。“我不要,不要,不要。我是属于我自己的,谁也不属于。炎,其实你可以阻止的,是吗?其实你一直在树上看着的,是吗?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他不是你呢?为什么?你说话呀!”我紧紧抱着烈炎的腰,问着他。
烈炎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红色的眼眸叹息着,双手轻轻的拥着我。背后寒气乍起,我不敢回头,我知道那是冬日的怒气造成的,我只想就这样抱着烈炎,哪怕被融化了也好啊。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我已经无可就药的喜欢上了烈炎,可我认识的太晚了,难道不能挽回了吗?我悲哀的想着。
“烈炎,你明白就好。可以放开她了吧。”冬日冷冷的说道。烈炎蓝紫色的长发低垂下来,散落在我们身边,象是感染到了忧伤似的,微微飘舞着。慢慢的,烈炎把我松开来,一如往常的微笑着。
“好了,好了,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见不到面了,别这样,恩?”我还没从他的温暖回过神来,被他手轻轻一推,把我往冬日那送了过去。
这一推,却把我推清醒了,也许,这是梦,也许,我是在做梦,也许,我再睡一觉,这个梦就能醒了。我一手挥开冬日的手,撒丫子往寝室跑去。
还没跑几步,听到后面嗖嗖的声音,夹带着一阵风向我袭来,没来及回头看,脚弯被一个东西击中,一痛一麻,我腿向前跪去,回头一望,一把扇子旋回到冬日的手中。
我跪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冬日向我步步逼近,接着腰身一紧,被他拦腰抱起,朝着木屋门走去。越过他肩头向后望,烈炎正微笑的向我挥着手。手上的扇子正是刚刚打到我的那把。原来,不是梦吗?
风眼弯,美丽的风眼弯,带给我美好回忆的风眼弯,让我离开的风眼弯,慢慢的,朦胧了起来。一并还有的,是烈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