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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内,两人盘膝而坐,夜莺再次出现,她羞涩的看了元彪一下,不等两人说话,慌忙的将手中的茶壶茶碗放下,快速的转身离去。看着夜莺匆忙离去的背影,夜涵含笑道:“哈哈,刚才大宗师想问花环的涵义,因为人太多我不好开口,现在我就告诉大宗师吧!在我族,只有未嫁的儿女们才能在跳舞的时候带着个花环,当她把这个花环送跟某人时,就是代表她们表示对某人有爱慕之意。而如果某人接受了这个花环,就代表接受了花环少女的爱情。哈哈,说起来,我挺佩服大宗师的,竟然一下子将我族最美丽的十二金钗的心一下子都跟勾走了。哈哈,这下那些小伙子们可要伤心死了。
听了夜涵的解说。元彪不觉皱皱眉头,心中暗暗叫苦。做为一个男人,被美女喜欢,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但是,相比别的人来说,元彪考虑更多的是责任,他的心已经承载了太多的感情和责任,多的已经有些负担不起。
苦笑一下,元彪道:“大巫师,今晚的事情很是对不起。说实话,我是初来乌科玛,对当地的风俗习惯并不是十分了解,接受花环只是一时误会。这些少女的感情我实在不能接受,还请大巫师对她们解释一下。“
听了元彪的话,夜涵的脸突然变得煞白,急道:“大宗师,这是为什么?”
元彪摇摇头道:“大巫师,这是我私人的一些问题,不便解释。”
“哎!是吗!好吧,我会转告她们的。哎!天意弄人,只能怪这些孩子命苦了。”夜涵一脸心酸的说道。
看到夜涵的神色不对,在听他的话中似乎话中有话。元彪不由奇怪的问道:“大巫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涵长叹一声:“大宗师,就像你说的,你实在不了解我们的风俗。按照我们的风俗习惯,接受花环后如不接受花女的感情的话,被视为对花女的抛弃。而被抛弃的花女也会受到族人的耻笑。在以前,也有过这种事情,结果那些女孩都承受不了这样的侮辱,而选择了自杀。”
“啊。”夜涵的解释使得元彪大吃一惊。他的本意只是不愿在接受新的感情,却没想到夜族的风俗这么奇怪,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那些漂亮的少女一个个都香消玉殉。一时间他大感为难,不过他毕竟是一个极有担当的男人。想了一想说道:“哎!我没想到贵族的风俗这么奇怪。这样吧!如果,他们的父母同意的话,就让她们跟着我吧!请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待她们的。”
“哈哈,如此甚好。大宗师请放心,只要你同意就行,我族对婚姻极为开明,只要双方当事人愿意,做父母的一般都不会反对的。何况以你大宗师的身份,能愿意娶我族的儿女,这对我族绝对是件极为光彩的事情,没人会反对这件事情的。大宗师这件事就交跟我了,我会办的妥妥当当的。”夜涵极为高兴地说道。
元彪点点头:“如此甚好,这件事就劳大巫师费心了。”
“哈哈,应该的,毕竟以后我们是一家人嘛。哈哈……。”夜涵得意的大笑道。
夜涵话中的意思,元彪自然明白,却很无奈,谁让他要娶人家孙女那。平白的矮了两辈,心中很是不舒服,他有一种钻进圈套的感觉。心中暗骂“夜涵是只老狐狸。”脸上却只能流露干涩的笑容。
夜涵极为懂得进退,心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联姻只是一种增强双方关系的方式,真正遇上事情还是的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实力说话。所以他迅速的转变了话题,含笑道:“大宗师,现在我们也是一家人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宗师?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巫师有话请讲,不用客气,我一定言无不尽。”
“哈哈,大宗师客气了。我今晚听大宗师说,以后石楠城就由大宗师统管,可是如此?”
元彪点点头,心想“夜族现在可以说是和自己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在石楠城也很需要夜族的支持。”也就在没隐瞒,将他和六王子的协议说了一下。说完,想想又道:“大巫师,我也有一时想请教?”
“哦。大宗师请讲。”
“是这样,我听说林山岩夜四族有意联盟,反抗火舞帝国的统治是不是啊?”说完,元彪看是无意,却去洞察之术暗中锁定夜涵的一举一动。
“哈哈,我不知是谁向大宗师说的情报。不过,刚才大宗师能将和六王子的协议告诉我,显然把我夜族当成了一家人。好,我也不瞒大宗师,我林山岩夜四族却有此意。而我们这样做,也实是被逼无奈啊!”夜涵脸显哀愁的说道。
“噢,还请大巫师明言。”
夜涵点点头,叹口气道:“我想大宗师一定没听过我们四族的历史吧?”见元彪摇头,又继续道:“哎。说起来话长。我四族的时间说起来可追延到三万多年前的神话时代。夜族当时信奉的是夜之女神。林族信奉的是森林女神。岩族信奉的是土神。山族信奉的是山神。说起来,那时因为信仰的不同,我们四族还是敌人,经常厮杀,四族皆伤亡惨重。后来,在神魔之战中我四族族神接连战死,失去了神的庇护,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隐藏在这深山之中。就是如此,我族也难逃邪神的追捕,他们把我们当成了奴隶,终日劳役。直到一天,不知什么原因,天地动摇,大地龟裂,整个众神大陆一份为四,天下的众神都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了,我族才逃过灭亡的危机。可是虽逃过了众神的劳役,但是这个世界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各种毒虫猛兽,旱涝灾荒,使得我四族的人口一直兴旺不起来。三百年前,因为我四族的主要食物水米被一种花线虫吃的精光,造成了我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饥荒。一个个族人被活生生的饿死,为了族人的生存,我族不得不投靠了火舞帝国。当时,执政的是火舞帝国八世,这位陛下倒也仁义,收了我们的贡品后,赐予了不少粮食,让我族渡过了这次危机,而我四族也依约年年纳贡,直到火舞九世登基为帝。火舞九世此人,生性贪婪、好色残暴。他最喜欢的是将人喂养巨兽,看着巨兽将人撕成碎片吞噬。而乌科玛气候湿润,多产美女,此人就命我们年年进贡美女贡他享乐,为了我四族的兴亡,我们不得不违心进贡了不少儿女,没想到的是,我们那些可怜的儿女们被他玩腻之后,竟然又被他喂养了巨兽。”说到这,这位大巫师泪流满面,看起来刹那间好像苍老了许多。
看着这个流泪的大巫师,元彪心中叹息不止,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伤心地老人。
夜涵停顿了一下,抹掉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后来,我四族当时的大巫师们得知后,震怒不已。为了我族儿女不在遭此磨难,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刺杀火舞九世,为我族儿女复仇。却没想事情尚未进行,就有族中败类密告火舞九世,此人竟派了有名的杀神(威龙)领兵七十万对我四族进行了灭绝人性的屠杀,可怜我四族千万人口竟被他杀的只剩不足百万。我族儿女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啊!如不是沧海国突然攻打火舞帝国,怕早已没有了我夜林山岩四族。大宗师你说,这样的国家该不该反?我们的血泪该不该讨还啊?”
看着夜涵激动的样子,对与夜涵的问题,元彪感到无言以对。只好安慰道:“哎!大巫师请你冷静一下。”
听到元彪的话,夜涵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搽一下眼泪,歉意的道:“对不起大宗师,我有点失态了。”
听到夜涵的道歉,元彪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
夜涵点点头继续说道:“哎,大宗师,说起来这些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也就罢了!不过你不知道,火舞帝国诚心不跟我四族活路啊!你看……。。”
说着夜涵将手中的茶水倒在了桌上,用手指画出了一副简陋的地图,指着地图说道:“大宗师你看,乌科玛地形独特。它的背面与横断山脉连接是人类禁区。两侧那则是横断山脉延伸的两条山脉,乌科玛就被包围在其中。而火舞帝国狼子野心,他们明明答应我族臣服,就不再为难我族。每年向我族收取了大量的贡品,却在两道山脉之间通往外界唯一的路线上筑了一道名叫(磐石)的关卡,牢牢的卡住了我族外出的通道。更过分的是,他们不许商人进入石楠城,每年我们的特产只能以低的可怜的价格从他们手中换取一些生活必需品。大宗师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孩子穿的是什么衣服,拿的是什么兵器。山林中毒虫猛兽无数,我们每年因各种各样原因死去的族人就达上万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他们换经常派人挑拨我四族关系,使得我四族这些年来厮杀不断,大宗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元彪站在门前,看着这位拥有绝顶身手的大巫师那逐渐远去背影,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看起来是那么的苍老,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绝顶高手,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老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使他早明白了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不过他这些话却说不出口,他并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
此时,他的心情也非常凌乱,四族的事情跟他提了个醒,这是一个天然的牢笼。按六王子的协议,这个地方他可以称王称霸,但是实际上六王子完全是想将不死鸟像养巨兽一样圈养起来,用的时候就放出去咬人,不用的时候就圈起来。如果,他不满意,完全可以将不死鸟象四族一样变成原始人。呵呵!六王子你好毒的计策啊!好深的算计!哼!我就不信找不出一条路来。元彪恨恨的想着。当夜他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