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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老头呢,老头呢,太守老头呢?”一下马,我连武器铠甲都没来得及卸下就直奔士燮的房间,劈头盖脸的碰上了士徽。
那家伙没好气的说,“干什么,干什么,还没死呢!”
白了他一眼,来到士燮的病床边,看着老人家,“大人。”
几日不见老头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用尽力气发出了两声空洞的笑,声音也近乎沙哑,喊了我的名字,“子兰啊,刚才,叫我什么?”
我握着老头的手,害羞的低头笑笑。
老头儿继续着那沙哑的声音,“子兰,我,我,咳咳,来,把耳朵靠过来。”还是那般沙哑,“你听好啊,我的遗愿是。。。。。。”
我点头,“啊~”再惊讶,“啊?”
声音,已经不那般沙哑了,因为低沉到我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哪怕那么的靠近老人,只知道他应该是在说话吧。
“啊?啊?”我一连啊了好几声。终于,当老头儿的手永远的低沉下去,我没有再“啊?”了,坐在床边,我抬起头,突然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
系统提示,接受任务太守士燮最后的愿望。
士干先走了过来,“子兰兄弟,我爹刚说了什么?”
我很愕然的看着他,再看看他们,难道一个老头的遗嘱比他的死活还重要?我大吼一声,“大夫呢?!”
。。。。。。
三日后,秣陵举城哀悼。
我不知道用举城这个词确不确切,只是看得出这的百姓与老头儿的感情着实很好吧。但是只和老头相处了几个月游戏日的我又为何有些哀伤之感呢?
可以说,老头儿对我有知遇之恩,又给谋了个不错的职位,后来,我们相处的好像很少,守城任务我也只是看作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罢了。
“嘿,想什么那?”
我抬头寻声看去,却没人。
“在这那~”说着她已经坐到了我旁边。
“哦,二小姐好。”
“笨蛋,我是姐姐士碧!这么久还不能分出我们俩啊~”
我哦了一声,苦笑道,“刚才大小姐来了个声东击西,我想一般是二小姐这么调皮嘛。”
“傻瓜,我妹妹在那哭得很伤心呢,才没空来找你玩。”
我迷惑得看着士碧,“你们两不是双胞胎吗?”
士碧撅嘴道,“哎呀,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这几个兄弟姊妹,爹爹过世了好像倒没怎么伤心似的。”士碧伸了伸腰,叹口气接着道,“我也很想哭呀,可是,母亲过世得早,我这个早出生几个小时的姐姐从小就得学会坚强,学会承担一些事情。”
“你跟士徽士干两兄弟同父异母?”
“嗯,他们是二妈生的。”
“哦。。。。。。。”
士碧突然有些严肃的看着我,“问你点正经事,爹爹临死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
我摇摇头,“不知道。”
士碧有点生气又好像撒娇,“连我也不告诉呀。”
“我真的不知道,没听清。。。。。。”
这样的问题已经折磨了我好几天,渐渐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知道而故意不告诉他们了。
好烦,这样我又有点怨恨老头儿了,你说你死就死吧干嘛要把我扯进来——听说前几日老头突得暴病,几个儿子找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就逼着老头赶在死前趁早立个遗嘱,这家产啊,世袭的官爵啊,怎么分,得有个说法吧,可老头死活没个痛快话,临了想起我来了,说会交代给我,可我那几天又不在,终于拖到我回来了吧,艾,还没听到他说什么呢,没气了。
这下可好,我实话实说没听着吧,几个兄弟不干了,谁都说老头是要把家业传给自己的;可我要是编个遗嘱的话,这给谁是好呢?两个双胞胎女儿不说,三个公子哥——老大士徽性情暴戾又刚愎自用,这秣陵给他,百姓日子怕是不太会好过,我们这些秣陵城的玩家。。。。。。;老二士干,守城任务那一战接触得还比较多,看得出此人有些优柔寡断,且没什么主见;老三士谋好像正好跟他的名字相反,这家伙基本就是不学无术,斗大的字不识。
老头到底是什么想法呢?他拉我过去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想起英明一辈子的康熙爷,就因为最后在处理皇位继承人的问题上不够决断,落下莫大遗憾。但后来,百转千回,这皇位落在雍正手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也因此清朝盛世才得以延续。
莫非,老头也是想用一场混战来挑出最适合接手秣陵城的人吗,而因为儿子相逼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又不得不立下传位遗嘱,所以我就得背上这还算黑的锅了?
只是,为什么这些都有大智慧的人却在处理家庭问题上笨笨拙拙的呢,连自己最亲的子女也看不清??
唉,好烦,我好像也没必要为他们的家事烦心这么多吧,管他呢,随便推一个得了,况且,我的话也没那么顶用,这城主该谁做还得谁做,爱谁做谁做!
对了,怎么这么久了,也没看到流云啊?
三个游戏日过去。